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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邊凶殺案》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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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東野圭吾 出版:台北獨步文化 初版:2004 ISBN:9861242619 本故事延續東野圭吾的創作才華,到最後才揭露令人意外的結局。 主角並木俊介因為懷疑自己妻子有外遇,突擊參加了一個為其繼子升學而在偏遠郊區、姬神湖邊別墅舉辦的親子學習進修營。四對父母、四個兒子、連同和他們一起來的補習老師津久見,是次進修營一共有13人。然而,當並木的同事兼情婦——兼外遇秘密調查員——高階英里子也突然冒昧來訪的時候,事情便急轉直下。並木原本約了英里子在與所有人一起晚飯後幽會,後來卻被告知英里子因為私下找自己的妻子美菜子攤牌,而被美菜子一時衝動殺害了。並木在傷心之時,卻發現大部分的家長都願意為美菜子隱瞞真相,合力把屍體處理掉,並向小孩保守秘密,不讓他們知道這件事。 雖然不大情願,並木還是接受了其他人的建議,把英里子的屍體於午夜沉進姬神湖中。儘管如此,他對大家如此通力合作,幫忙自己妻子隠瞞殺人一事還是感到大惑不解,甚至懷疑最熱心幫忙的一位、也就是別墅的主人藤間,就是妻子外遇的對象。此外,其中一位家長板崎君子向他透露的說話,也讓俊介了解到整個家長群體原本就有很多耐人尋味的地方,於是私底下展開調查,到最後果然發現整個事件背後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真相下面還有真相。 誠然,若從邏輯推理的角度來看,整個故事的情節著實有點牽強;但撇開這個不提,《湖邊凶殺案》的確能夠令讀者感受到進入重重謎團,到最後愰然大悟的那種樂趣。另外貫徹東野的風格,故事在敍述案件時也側寫了很多社會上的問題,包括家長的進入名校的執著、學校職員的黑箱作業、夫妻之間的不信任和小孩對父母的失望等等。

《白夜行》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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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東野圭吾 主題:推理小說 出版:獨步文化 初版:2005 ISBN:9789866954108 一段橫跨30年、盪氣迴腸的長篇推理犯罪小說,絶對稱得上是東野圭吾寫作生涯的巔峰之作。 註:後面有雷、劇透!! 與其說是推理小說,不如說《白夜行》是一部社會小說。1973年一宗耐人尋味的謀殺案開始,令一對自小青梅竹馬的小孩子、故事中的男主角桐原亮司和女主角唐澤(西本)雪穗的人生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為了生存,親手殺死父親桐原洋介的亮司和把母親西本文代置諸死地的雪穗——書中沒有明言雪穗到底是否親手佈局把母親殺死後假裝成自殺,但個人傾向是她在知道文代自殺後刻意拖延時間,以確保母親不能救活——自此成為一對不可分離的連體嬰,也就是小說所謂的「槍蝦和蝦虎魚」,彼此依偎共生,成為對方生命中的太陽,令對方在「白夜」中繼續走下去,譜出這段悲慘但浪漫的哀歌。 其中一個最多人討論的問題——到底雪穗有沒有愛過亮司,我認為答案有跡可尋:雪穗面對亮司死亡時所表現異常冷漠,反而顯得極不尋常,因為這是她公司第一天開張的大日子,即使死的是毫不相干的職員,聰明的雪穗也應該知道要如何偽裝。然而她當時的反應,更像是在情緒崩潰下失去了慣常理智下的表現,是接受不了亮司離開的現實而導致的。關於這一點,網上其他人有更好的論述。 儘管很多人說書中把人性最黑暗的一面揭露出來,個人倒反而有另一番體會。亮司對雪穗的愛故然無庸置疑,畢竟他也是為了保護雪穗才犯下弒父的原罪,與及之後多件惡行也和保護雪穗有關;然而從他待人的一二事可以看出,他其實並不完全殘酷無情。首先,亮司再三拒絕園村友彥參與盜版瑪琍歐的事,並在與友彥及其女友最後見面的那個除夕夜,送給他們那個剪紙,同時暗示把店全權交給他們打理;另外,他與母親彌生子最後見面時前那一句道別,及把栗原典子住處的鑰匙退回給她的時候,都可以展露出他內心感性的一面。東野圭吾把故事中的人物描寫得很立體,既能顯現其冷酷無情,亦能展現其有情有義的一面,正是他厲害的地方。 關於對當年案件的推論,我個人的見解和刑警笹垣潤三的稍為有點不同。與其說亮司是在圖書館與雪穗見面時「碰巧」看見自己父親帶走雪穗,不如猜想成是他一早就從雪穗或洋介口中得知雪穗將會被收養,並了解到父親對雪穗做了些什麼事。那天他跟隨洋介進入那棟大樓,應該是一早已經計劃好的,也就是說亮司其實是有預謀殺死父親...

《幽靈列車》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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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赤川次郎 主題:推理小説 出版:台北志文 初版:1987 ISBN : 9575454332 簡真不能相信,如此低劣的偵探小說竟然能登大雅之堂。 書中的推理情節牽強得令人咋舌:第一篇的《幽靈列車》,為了掩飾一個意外,竟然用上一個極其迂迴的方法,到頭來倒不如直接講大話;《遭背叛的綁架》更是不忍卒睹,一個綁架計劃意然可以突然完全一百八十度改變目標;《凍結的太陽》反倒還合點情理,只是不大可能九歲大的兒童會不知人是會凍死的;《選地方下雨》更是用一個完全不能想像的方法去自圓其說,簡直把正常心智的人當成傻瓜;最後《善人村的祭典》根本是冒險故事,沒什麼推理可言,倒反而作者後來把被推落山崖的人從外來人換成了村裡面的人而不自知,完全自相矛盾。 總而言之,與其說是推理小說,赤川次郎的作品倒不如說是奇情小說,一如衞斯理所謂的「科幻小說」一樣。如果用偵探小說形容他的作品,是對這種小說的侮辱。